峥嵘

偶尔写写喜欢的东西,接受批评不接受指责。
写文随心,更新随缘。
开学住校,没时间写文,长弧。
叫我峥嵘。

【尿e】时空间隙(3800+一发完)

-丧尸末日
-少许ooc和bug
-峥嵘 2018.08.20
   
   
   
   
   
     卢根再次醒来看见的,就是医院白色的墙壁与空无一人的医疗室了,鼻尖萦绕的消毒水气味让人难受。他不止一次回想起“梦境”中的无奈与悲恸,但他也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现在他回到了这个时间点,回到了他的这个现实。
  
  外边的丧尸危机仍在继续,EZKN四去其二,只剩下张驰与他带着进化出的非常人的能力继续战斗,现在与其余拥有超能力的人汇聚在一起成了一个新的小队。他从未想过游戏中的画面能够成为现实,但张驰似乎接受良好。他那一把带着许多粒子效果的狙时常闪着现代科学并不能解释的光弧,掩盖着手腕处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曾被丧尸抓挠过,只是超能力与丧尸病毒中和,让他拥有了更强的能力。卢根无条件地信任他,信任他能控制住自己,能与病毒匹敌。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门就被打开。小队里的人一个一个鱼贯而入趴在他的床前,张驰显然是最着急的那一个。卢根并没有太多的力气能抬起手臂给他安慰,沙哑的声音只会更让人担心,于是他使劲朝张驰眨眼,似乎要让他不太担心。听着若有若无的寒暄,看着张驰的那张脸。卢根心想,还能见到他,真好。人逐渐散了,陆之遥却暗示其他人把张驰连哄带骗地弄走了,他坐在卢根旁边问他。
  
  “你看见过什么?”
  
  卢根险些忘了陆之遥的读心能力,立马增强了壁垒。他睁着眼睛朝他眨了眨,什么都没有说,似乎是在表达“我并不能,也并不想说”这一观点。气氛没有尴尬太久,陆之遥也没有再使用读心的能力,他只是走到窗边瞧着夜空。
  
  “你看这颗星星,它距离我们多少光年,又在多少年之前就已经彻底毁灭,只留下这一点光让我们望见。丧尸末日迟早会结束,但又是怎样结束的呢?我无法想象,但我从你的‘梦’里窥探到了些许,那可能就是我们这条既定时间线的未来。你在那颗星球上,看见了现今的地球了吗?
  
  “我只能感受到你的悲伤与痛苦,因此我基于你对这颗星球上所有美的热爱进行了这个推测。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平行宇宙定论或许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值得。”
  
  卢根强忍着肋骨断裂的痛坐了起来,脸上少有的严肃认真让陆之遥彻彻底底地明白那个未来的严重性,鬼知道他现在说话引得声带震动后深吸一口气,浑身的痛让他有多难受。
  
  “他也他妈的这么说,说什么他妈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值得,妈的,其实未来就是那样的,我们谁都他妈没办法改变。”
  
  “但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未来的我们只会更加无力。卢根,你曾经领导EZKN,我相信没有什么能让你失去斗志。”
  
  陆之遥刚说完这段话,张驰就和队里的人一起回来了。补养品排满了桌子,各种各样卢根曾经表达过喜欢的东西现在都出现在房间,甚至还有某女的写真集。这让卢根简直觉得现在并不是丧尸横行的末日,而是他们曾经网络发达的日子。不用愁于生计和未来,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一起打几场游戏。
  
  张驰又开始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包括他得到能力后那把狙有多顺,队里那些破小孩今天仍然鸡飞狗跳,陆之遥作为老妈子依然焦头烂额。他又说起卢根那一台拥有定格能力的相机,已经在上一次战斗中坏得差不多了,即使能找到有特殊修复能力的进化人,可能也很难再修好。所以大家准备让卢根自己去武器库里面挑个自己喜欢的武器凑合用一用,毕竟现今的战斗力非常珍贵。
  
  卢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又伸出手摸了摸张弛有些翘起来的头发,看着那片刘海服服帖帖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心下的感情翻涌沸腾似乎要冲破所有阻碍永无止境地表达出来,而他也很清楚,这种事情必须早些表达早好。那个‘梦’里的画面已经渐渐地模糊了,他只能想起来一点零散的画面与一些没头没尾的语句,但情绪却还是在他心底沉积,久散不去。他就借着月光看着张弛的面孔,他们有多少相似或者不同的地方,这些他都知道,也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他在张弛头上的手紧了紧,惹得他一声埋怨就出了口,但他却叹了口气开口。
  
  “我是真他妈的喜欢你,没办法的我操。”
  
  张弛显然是有些惊讶的,眼睛一瞬间都有些睁大了。他佯装不在乎地拍掉卢根的手,但耳旁的红晕很好地出卖了他。他眼里的情绪很难看清,或许是共同感觉的庆幸,又或者是对于卢根这句话的肯定——总之,卢根觉得张弛和他的感觉是相同的。EZKN在一起经历了多少,是所有人无法理解的。四员大将折损了两名,卢根在废墟外等了多久才等回一个精疲力尽、似乎与往常很不一样的张弛,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当然,张弛当时在废墟里和凯文一起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这一切都成了谜。张弛不愿意提起,让这一切都烂在他一个人的肚子里,那么卢根也很有默契地去无视了这样一件事。
  
  因为卢根知道,张弛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

  张弛一直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仿佛要考虑完所有的事情才能给卢根一个确切的答案。夜晚很安静,伴着楼下浅浅的虫鸣,由于处于区域中心并不用担心会听到丧尸嚎叫的吵闹声。万家灯火都熄灭了,只剩下几个地方还有亮着的灯。当卢根的思绪也快飘到千里之外的时候,张弛终于开了口,他说:
  
  “我也喜欢你。”
  
  卢根的病好得很快,至少对比下看来。在医院的时候他和张弛止不住地放闪,让很多人都对他们嗤之以鼻,但对于失而复得之后的他们来说,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卢根出院后仍然和以前一样,嘴边的话就像跑火车一般让人难以跟上,张弛也经常被说得红成一片,小队里也乐于看狙神被人压上一头。他们每天仍然笑嘻嘻地接过一个又一个丧尸清剿任务。
  
  然而好景不长。
  
  卢根意识到丧尸已经进化出高级智能并且学会清缴枪支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远处高楼上的丧尸架起的狙击枪子弹已经破膛而出,携着猎猎的风声朝他而来,他的大脑放慢了眼前的画面,因此他能看见张弛脸上一系列的表情以及迅速抬枪解决那个丧尸的动作,之后疼痛便接憧而至。他的视觉已经不管用了,只能听见身旁所有人的呼喊,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一切有一切与张弛一起珍贵的回忆。

  但他又再一次醒来了。

  他能明明白白地了解到,这个地方并不是他刚才失去意识的地方。旁边飘着一片又一片的数据云,上面偶尔会闪出带着光弧的粒子,他的浑身都是酸软的,但他只能选择硬撑着向唯一的光源走去。每一片数据云似乎都在往那里靠拢,又似乎在从那里被发出,这个地方显得极其梦幻又让人不敢置信。
  
  他终究看见了一个瘦高的人影,在远处操纵着一台巨大的计算机,那个配色与张弛的狙击枪如出一辙。他上前去的时候无意识地碰到了一片数据云,惹得那个人有个短暂的回身,然后才完全转过来望向他,甚至还揉了揉眼睛。卢根能看得很清楚,那个有着顺帖刘海的、瘦高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张弛。张弛朝他这边走来,顺便拨开了数据云,找了块地方让他贴着墙靠着。
  
  他们都没有说话,一如那个晚上。
  
  这个地方没有万家灯火,只有张弛的眼睛里还映着数据云的光。远处的星星亮着却又一个一个灭了,灭了的最终也再也没有亮起来。卢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又想起陆之遥的话,他心想,这可能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而已。
  
  “张弛?”
  
  “是我。”
  
  面对卢根的疑惑,张弛没有丝毫的犹疑,他只是迅速地作出了回答。卢根觉得张弛不一样了,不管哪里都不一样了,即使他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即使他的声音也依旧是那个声音,但他却觉得,张弛可能已经不是张弛了。直到张弛伸出手来抚摩他的脸颊,头就埋在他的颈窝里,他才清清楚楚、彻彻底底地明白,这就是他。
  
    “我想你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当年我和凯文进了那片废墟,我们看到了这个时间线的未来是人类社会的毁灭,因此我们做了一些事情,想让未来变得更好些。但我们就此陷入了时间循环,凯文也在无穷的时间循环中死去,因此只有我继承了他数据操控的能力,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现在我完成了一切计算,你是最后一个不定的数据。只要你从这里回去,这个时间线的毁灭就会到来,宇宙会不复存在,酝酿出一个新的世界。说不定那个世界中仍然有我们。我知道这…很难令你相信,但是,我就见你这么最后一个愿望,现在也终于满足了。”
  
    他的皮肤都是冰冷的,唯有眼泪的滚烫熨在卢根的心上,让他越发的难过。他无法不抱紧张弛,他说:
  
    “那岂不是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不,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爱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们都曾为人类做出过贡献。亿万光年外闪耀着的星星永远地黯淡下去,但我们永远不能否认它曾经存在。虽然地球很快也要踏入宇宙的毁灭,但我们无法否认,在这颗星球上曾发生过许许多多最辉煌的事情。”
  
    张弛真的变了。他更成熟、更完美,连曾经的口癖都丢得一干二净。他的所有脾气、所有习惯好似都在时光的侵蚀下也随着某个星球踏入了毁灭的路途,他的话语似乎蕴含着的是整个宇宙的真理。这让卢根畏惧,同时也让他心疼。EZKN的使命就是守护所有的荣耀与辉煌,而张弛正在一个人完成四个人该完成的。卢根不免后悔曾经的掉以轻心,以及没有让张弛与他一起分担这些责任,他心中的痛苦是来自张弛,但他并不知道张弛此刻心中在想着的是什么。
  
    但他有感觉,他就快走了。
  
    时空的洪流裹挟着他,让他渐渐丧失了对自己肢体的感知,越来越强的光伴着数据云将他包围,他的眼睛近乎睁不开,最后望见的就是张弛缓缓离开他,站在有些远的地方望着他的画面。他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最桀骜,也最孤独。他一个人承担着的是多大的责任,卢根不敢想象。
  
    “对不起。”
  
    这是卢根听见张弛说的最后一句话,但他并不明白张弛的意思。或许那些送他回去的数据云是张弛所操控的,又或许这一切都是张弛早就知道的,或许他们也还在时空循环中、只是其中的一环。光越来越强,最后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卢根睁开了眼,望见了雪白的天花板与涂白的墙壁,鼻尖上萦绕的是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尿e】好梦依旧

-古风paro,画师尿x剑客e
-我终于对这个BGM下手了
-峥嵘  2018.08.15
  
  
   
   
  
  又是一年冬天。
  
  长安街上一如既往地繁华有序,街头巷尾充斥着热闹的气息。卢根就穿着算不上太厚的旧衣,在这片热闹里寻了一处僻静地方,摆起他作画的工具,不知第多少次描摹熟悉的长安街,又不知多少次在中间画上那个模糊的人影。
  
  越记得清晰,越难求神似。
  
  他不愿向世人承认他的江郎才尽,而事实也并非是如此。他只是想求上天再给他一次与张驰会面的机会,不管是在这长安冬日的街,还是天南海北、天上地下,让他再拥有当年的才力——就算是七分也好,让他再次能画出那人的灵动。
  
  每日夜里自寒冷醒来后梦境却还如影随形地在他脑中重播,他不止一次想起与张驰佩剑行天下的日子。他们使着轻功跳过一个又一个屋檐,彼此对望的眼中只有兴奋、喜悦与满足,浑身上下都是少年意气。彼时张驰总是穿着一身蓝配白色,往那屋宇顶上一站,大有与天地融为一体即将淡入背景的模样。但当他回头与卢根嬉笑怒骂口不对心的时候,又实实在在地让人了解到他的真性情与真切的存在感。
  
  他们一同行遍了大好河山,路见不平便是拔刀相助,身上也曾经惹过不少麻烦,而张驰却满不在意。他甚至能忍着身上极深的刀伤与卢根一同对月饮酒快活,他对于这样仗剑天下的生活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喜爱,说是就算有一天因为这些死了也值得。
  
  卢根大概就是从那里察觉到不对的。
  
  他连忙呵斥了张驰让他不要乱说,脸上冷得像能结出冰碴子。他感到愤怒,对于张驰动不动拿他自己生命开玩笑而产生的怒火很快席卷了他全身,让他看起来比起平日里的有勇有谋也好、比起内心的温和包容也好都显得名不属实。张驰还认为他是在开玩笑,补上了一句俏皮的玩笑话,却又被卢根噎了回去。他的脸也变得有些黑,忍不住与卢根争吵起来。
  
  “我自己的命,关你什么事?”
  
  是啊,他的命,关卢根什么事呢?
  
  所以卢根察觉了不对劲,就着张驰单方面的冷战想了许多。他可能对于张驰有了超脱朋友的情感,虽然对于断袖分桃之事也有着基本的了解,但他敢十成十地笃定张驰对于这种事会怀着不齿态度。他该年少轻狂风流浪荡,也该在一定年龄后找个女孩稳定下来走完一生。前者有他卢根陪着,后者便再无他的位置。
  
  很正常,不是吗?
  
  至少当时的卢根那样认为,因此他鲜少地以温和的姿态结束了这一场单方面的冷战,甚至还让张驰高兴到约他赏月时拿出了腰间的箫,给他吹上了一曲他并不熟悉的旋律。
  
  他至今仍然觉得那一刻美得动人,在长安的街头巷尾,他们共同走过的一个又一个地方,或许都在飘着那悠扬的箫音。张驰站着,他坐着,他的侧脸就在他眼前。于是卢根便托腮瞧着他沉浸的神色。
  
  他终究还是按捺住亲吻的冲动,按捺住了深埋心底的喜欢。至今想起他仍然是矛盾的,或许昨天希望当初的自己说出了爱意,明天庆幸当时的忍耐,今天仍纠结于这个问题,但说来说去都是无用了。他为作画付出了一切,同游的快乐、青春时难忘的回忆以及那个陪伴着他的人。他离开了,四处游历着作画。而张驰或许仍旧与以前一样仗剑天下,唯独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长安城。
  
  昔在眼前时,万言未觉够。而今分两地,一字也觉偷。
  
  何来满腹闲愁?难觅一眼风流。
  
  他的佩剑依然被带在身边,保护得很好。虽然他已然忘了许多招式,但他希望某天张驰游历到他这里,他至少还有一处与以前一样的地方让他认识到——噢,没错,这是卢根。他已经开始不住地怀疑,他是否会被曾经帮助过的人忘记,甚至被张驰忘记。他们曾经的那些美好都是真的,他希望不止有他一人记得。
  
  红尘白雪世上一走,到头来一切都得到过,最后却什么都没了。
  
  若长相守不过掂花把酒,可否酒醒后赏个好梦依旧?
  
  卢根回到了他破旧的屋子,拿出了他的最后一坛好酒。他痛饮了一番,仿佛这样就能回到曾经在一起恣意放浪的日子。狂风吹过卷起了屋顶的茅草,同时吹乱了一屋画作。皑皑白雪没了茅草的遮盖便纷纷扬扬下进屋内,连酒的冲劲都没能缓解的寒冷一步步侵入卢根的皮肤乃至骨肉。
  
  他好像又看见了张驰,耳边响起熟悉的箫音。
  
  寻着那旋律仿佛随酒香回溯至往昔,长安的一屋一瓦都重现在他面前,平凡和传奇合葬堆砌。正如他,也如张驰,也像极了他们的感情,说是平凡淡了些,说是传奇却也没到那个程度。他又看见张驰倒映着眼前景色的眼睛——长安两字,不知任世人几世抄誊,入了他的眸眼成就一段出尘。只不过这次,他的眼中也有了他的倒影。
  
  “张驰,带我走吧。”
  



  “你不先去,怎知我相随在后?”
  
  
  
  
END
  

【尿E尿】互为青春

-尿Eonly,友情爱情都说得通。
-峥嵘.2018.08.13。
-写作BGM:《好梦依旧》HITA/林斜阳



  或许在从前,或许在现在,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后。张驰总会想起那些曾经与他并肩在游戏中与一个又一个特感斗争、清理完一波又一波尸潮,拼命地跑向安全门只为多出分数的队友们。抛却掉后来做主播的经历,只看那时的往昔,那位“N”仍然会在他的记忆里闪闪发光。
  
  那是多么恣意张狂的青春啊。他们仅仅靠着一双手在最爱的领域打出了一片天地,彼此为彼此的支撑。只要在有卢根的地方,张驰都会很开心地将后背托付给他。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百分百的信任,百分百的欣赏与喜欢。
  
  卢根暴躁直爽真性情的表面下,有着的是一颗温柔细致的心。他有着许多超前的想法,这点与张驰莫名地重合。但他们之间的不同也太多。张驰表现出的与他实际上的性格更为贴近,他的想法与他做的大多一致,但他却愿意在卢根这里耍点小脾气、玩点别扭,因为他深知,卢根会发现他话中的话,会照顾他的背后。
  
  他们最相似,也最互补。
  
  卢根擅长的是拍平凡生活中的美,因此他选择了摄影事业。张驰在游戏路上一条道走到了黑,面前春暖花开,背后遭受着许许多多的谩骂与诋毁。是否在与卢根日常的微博、QQ交流中,他会怀念起曾经背后总有个人分担喜怒哀乐的时光?EZKN是他们的青春,是他们的辉煌,是全世界的独一无二。他们没有现在职业选手的条件,也只能说生不逢时——但对于他们来说,当年的不懈战斗,当年的互相支撑与依靠,当年的荣耀或黑历史,此时都成为了独家记忆。其中的苦与乐早被消化成最珍贵的感情与回忆,即使苦痛,即使受伤难过,也一辈子不会忘记。
  
  都不要忘记,他们不要忘记,观众不要忘记,世界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辉煌,不要忘记荣耀,不要忘记青春。
  
  他们都不再年轻了,但彼此对望、彼此联系的时候,是否还会想起青春的辉煌与承诺?他们一起走过了高中,走过了大学,走过了二十多岁的大好年华,那么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直至张驰淡出观众的视线,他们是否还是会相伴着一起走过?是否会想卢根描述的一样,喊上一声仍然会一起上线他们最爱的游戏,用生疏的技巧逗笑对方,却用最熟悉的语气互相调侃?
  
  他们会的。
  
  因为他们,互为彼此的青春。
  
  
  
  

【陆E陆】A WAY OUT

  陆E陆,攻受不明显。
  逃狱,剧情借鉴《A WAY OUT》,写作BGM《烟火里的尘埃》。
  ooc严重,可能有逻辑问题。多天深夜结果,自割腿肉。



  埃德蒙是监狱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老手了,或许经常因为戴着眼镜看书斯斯文文的模样会惹来不少麻烦,却因为他过高的武力值让人望而生畏,即使有什么不应当的想法也只能按捺在心底里。说句实话,对于外边的世界,他没有什么挂念,甚至觉得牢狱操场上方的天空更蓝,忽略掉午饭菜叶中的肉虫后,这地方甚至比所谓“正常人的生活”还要美好。

  因为他实在是受够了人情世故,受够了在这世界中必经的改变。他就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拥有着最为华丽的刀身和刃,却没有任何一把鞘能让他停下。

  他曾经试图就这样笔直地走下去,做好自己本分的雇佣兵,好歹也能继续自己的路。但他错了,察言观色是必备技能,而他从来不屑于这样。

  于是他来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令他惊喜的是,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会关心他的来历,他也不需要顾及谁的面子,只是偶尔的服从和大多数时候的拼劲就能获得极大多数狱友们的崇拜或臣服。他开始热爱这个地方,甚至把这当做他的一个梦。

  但一个人的出现颠覆了所有。

  所有人一同在操场里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会捡起不同的石头给埃德蒙看,给他介绍外边的世界中这些材料有什么用;在房顶上拖地时,他会告诉埃德蒙外边的高楼林立与琳琅满目;他告诉了埃德蒙一切他所知道而他所从未体验过的美好,引得埃德蒙原本就年轻的心跃跃欲试。于是两个人开始秘密计划如何才能逃出这个该死的牢笼、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埃德蒙最常看的书中,被夹上了一把小小的锉刀。每晚他们听着对方那边隐隐约约锉刀划开墙壁的声音,都觉得格外满足与亲切。逃亡的路一波三折,他们通过了充斥着恶臭的下水管道、狭窄的排气管、广阔的天台,几次险些丧掉性命后,终于来到了戒备最为森严的围墙。

  埃德蒙面前是一把狙击枪,最熟悉的、有着最新喷漆的AWP。下面是生死共度的伙伴,面前是一把他再也不想碰触的枪,他该怎么选?

  不知道。

  他的心里叫嚣着曾经有人如此这般害他入狱,断不可再上当受骗一次。大脑中却又不停地回放着那一位与他彻日交流时的健谈、比赛时的谦让、一同逃离的点点滴滴。

  豁出去了,他不会背叛的。

  瞄准镜中的敌人依次溅出血花,紫发的人向前逃脱直至站在最远方回头向他招手。他便迫不及待地爬下高楼向前跑去,喘匀了气再瞧见映衬着漫天星光的眸子,他想——

  完了,栽给他了。

  “今晚月色真好。”埃德蒙就与他一同坐在高墙的边缘点起了烟,忽明忽暗的烟火与星星一同闪着光亮,却还是直直地落下化为灰烬。天气尚且晴朗着,没有大部分游戏或电影中暴风雨出狱的情节,他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与规则、与命运的搏斗,真真正正地回归了正常的世界。他终于能脱离雇佣兵的身份、离开禁锢他的高墙,去亲身体会一下紫发人话中的美好、也能去追逐他所想要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手中的烟燃尽,等待对方说出下一句话。埃德蒙的眼镜早已不知遗漏在了哪里,白净的脸上也沾了不少灰尘,灰败的囚服上沾染着不知哪来的血液。浑身散发着的都是血腥气与不知从何而来的肃杀,他的眼神一向凌厉,却没有这样动用浑身的温柔看过一个人。下半句话呼之欲出,生死之交升华过后的关系往往令人羡慕,却被另一个人开口打断。

  “埃德蒙,我觉得我们要先找一个地方隐蔽。”

  “陆,我知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

  “埃德蒙。”被称作陆的人站起身往旁边跑上了两步,瞧见边缘墙壁朝内凹陷的规则矩形才回过头朝着他绽开一个笑,嘴边喊着的是他的名字。他一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得愣愣地走过去。他被背靠着背挽住了手臂,瞧着地面,似乎懂了些什么后眼神里难免带了些担心。

  “可以的,埃德蒙。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他们就在这样晴朗的夜色中手臂紧紧地绞在一起,背靠着背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感受以及汗水,脚踏在墙上自是万分用力。他们谁都不愿意输给谁,更不愿意让彼此的默契输给艰难的动作,埃德蒙不会放弃即将到来的二人幸福生活,更不会让口中还未表达出的爱意烂死腹中。

  他们一路离开,开车经过布满了警车的立交桥,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巷子里的捉迷藏,最终他们偷了超市中的好酒,跑上高楼。在熟悉的夜空中举杯共饮,庆祝他们的逃脱。埃德蒙脸上的笑洋溢着自信的风采,同时也融了许许多多陆所不清楚、不了解,或者说不想知道的情愫,于是他只是勾起一个浅浅的笑。趁着微醺,他问埃德蒙:

  “你对于AWP很熟悉,没想到嘛。”

  “我从前是个雇佣兵…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们说我故意狙杀了队友,把我弄到那个地方。”埃德蒙对于眼前的人有着绝对的信任,于是他便打开话茬侃侃而谈,对于自己的过去,他有着实打实的怨悔。但他却又感谢过去的糟糕,正因为这些,他才能与现今心尖上的人邂逅、并熟识且一同逃离。“那天我透过狙击镜看见,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被队员私自拿走,本应被保护的交易双方头顶的血窟窿说明了一切——他们不信任我,从而动用了另一个狙击手。”

  埃德蒙稍微停了停,又喝了一口酒。耳旁的风声似乎变了,带了些机械的规则性。他甩了甩头,瞧了一眼显然很有兴趣的陆,继续说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能猜到了。我查到了那名狙击手的身份,我杀了他,同时手刃了那位队员,所以被弄去了那个地方。”埃德蒙嘴角的笑意显然变了味,他闭上眼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直升机的电筒还不亮吗?警察就不会憋坏了?”

  陆显然有些吃惊地站起了身,手势示意远处的同事警戒。他握紧埃德蒙搭在他身上的手,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他低头看着那位乖乖顺顺梳着齐刘海的男人,话音止不住地有些颤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陆,我听得出直升机机桨扇动空气的声音,雇佣兵要用这个逃命。”埃德蒙也站起了身,没有管被握住的手,只是另一只手攒足了力气击打到对面人的脸上,迫使他松开。“三年前,他骗了我。他是警方卧底,我暴露了宝石的交易,他带着人拿走了宝石。现在,宝石不知下落了,你们才想起跟我打温情牌、让我老实地交代出来吗?

  “不会的,陆,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你以为我会说出来吗?”

  埃德蒙的招数自然有十足十的血性,带上融进了骨子里的战斗技巧,就算对面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公安干警,也只能招架得住、没有任何机会反击。

  “你杀了小绝和KB,我当然相信你的实力。但是埃德蒙,你说出宝石的下落,我就当不知道这码子事。我会给你争取减刑。”

  “你们警察,都喜欢干这码子事吗?你们都爱看有人知道事实真相后大吃一惊洗心革面对吗?”

  他嘴角的冷笑一瞬间僵住,渐渐回归了正常的弧度。他双手都握紧了圈,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与精力与对面的人搏斗、往他身上添新的伤疤,自然自个儿的身上也有了不同的新伤。他满不在乎,与紫发的人一同摔倒在粗糙的楼顶面上,使尽浑身解数发泄心中的愤怒。他无暇考虑其他的警察什么时候会来,他只知道,他恨极了面前的人,即使曾经是他的心头挚爱。

  而陆这边也不好受。他应付着埃德蒙的攻击,同时也被他方才那一席话刺痛了内心。他的视线里不断闪过过去交往的点滴。

  『“外面的世界很糟糕。”
  埃德蒙站在离操场还有一段儿的楼上,双手曲折用手臂撑住栏杆,发丝与囚服的末端被风吹起,夹着的眼镜偏生了几分书生气。
  “要是真如你所说就好了。”』

  『“快点,快点,狱警来了。”
  当他焦急地提醒旁边牢房的人时,锉刀的声音却还是不断,直到狱警来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去睡觉时,才听见埃德蒙那边将马桶移回去的声音,狱警的斥责一如既往,隔壁的人悠悠闲闲地回了句话,甚至还吹了个口哨。
  “我睡不着,你陪我?”』

  『“今晚月色真好。”
  …………………………
  “陆,我知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

  『“陆,这主意糟透了。”
  埃德蒙满头大汗地望着上无退路别无他法的环境,只得应允了他的主意。两个人背靠着背,无比的亲密,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冷。他知道埃德蒙要说什么,但他不能让他说。
  “幸好是和你。”』

  『“我以前是个雇佣兵。”』

  『“我杀了他们。”』

  『“你以为我会说吗?”』

    陆最终是被一声枪响唤醒,眼前原本与他对峙的人肩膀绽出一朵血花,染红了周边的衣衫。他承受不了巨大的冲击、再次倒在了地上,支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旁边是不少从楼下跑上来的警察,方才的受击便是其余楼上某处狙击手的杰作了。没有警察敢靠近,他们都在最边缘的地方瞧着他们俩的动静。陆拿出了枪,走近了些瞧着他,他也抬头望着陆。

  “在监狱我们牢房顶上的通风管里——我有权和你称我们吗,陆警官?”

  他握紧了陆拿枪的手,将头凑了上去。陆看不透他的表情,同时也不理解他的动作,他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妙,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顶多只是埃德蒙夺过他的枪杀了他吧,难道他还要自杀不成?

  “今晚月色真美。”他喃喃出声,泄出一两声笑。“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我爱你。”

  埃德蒙的拇指摸上扳机,扣动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枪响震彻入陆的心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呆呆地站在原地,等着同事们上前来检查现场的情况。

  结束了,一切都以埃德蒙的死告终。

  任务结束了。

  这场双方还未开始的恋情也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记个段子。

尿e尿无差,我流绝地求生,暑假扩写。
大约写了两种爱的方式。
卢根对张驰的爱是保守内敛,张驰对卢根的爱是张扬、深谋远虑。爱着张驰的卢根依旧是卢根,爱着卢根的张驰有着特殊的柔软与温柔,但对于外事,他依旧杀伐决断样样在行,他依旧是EZKN打头的那一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ED。

卢根从未怀疑过他对张驰的感情,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了解自己心底里满溢出的爱意是从何而起、从何而来。与张驰的孩子气相比,他更加沉稳庄重,也更有逻辑性。因此他爱的是张驰天马行空的想法,和时不时向亲近的人袒露出肚皮、动物一样的可爱。

而这从来不是位男孩,他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是一只拥有着鹰眼的猛虎。向这个战场上的任何人提起ED,都会惹得那人一阵战栗——没有任何人想成为ED的对手,也当然不会有人试图挑战仅剩N与E的EZKN的权威,这也给卢根和张驰在烽火连天的游戏中忙里偷了些闲,能怀念怀念他们离开了游戏的队友。

张驰还很年轻,蘑菇头齐刘海下的眼睛也圆圆大大的有着神采,比起狙击镜后充满杀意的三角眼,卢根喜欢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他常常会在黑夜里朝那个圆滚滚的脑袋伸出手揉上两把,再换取他炸毛一般的怒骂,就像惹急了一只猫,被用肉垫挠过了心口。

而这个时候卢根总是会暗暗笑出声来,欢乐传播得很快,他们总是会一起笑起来,丢掉了背后沉甸甸的背包与枪,在最安全的地方瞧着天上的星星,闭目养几个小时的神,等待天明再新一轮的杀戮。

卢根从未失去过张驰,张驰也没失去过卢根。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是战无不胜的神,但同时也是畏惧失去的凡人。因此当张驰在AWM的八倍镜中寻找远方敌人的时候,卢根会在听见98K枪声时奋不顾身地挺身而出挡掉那一枪后试图换出霰弹过去了结那位暗处的狙击手,却不料被身旁闪出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三队的联合作战,而他们没有步枪。

当卢根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甚至没有管被狙击枪子弹贯穿扔疼痛着的小腿,一脚把张驰踹下了山顶,独自一人面对两队装备精良的敌人。他原本就更擅长战略部署,而不是极其近身的作战。开枪,用枪身和枪托狠狠砸击,就算是最后倒在地上,也不管不顾对方的嘲讽狠狠抓住一个人的腿与他继续缠斗。

枪声突然响起,敌人应声倒下,逆着光而来的是张驰。他收拾好了心情回过了神,不禁为刚才的走神而忏悔。解决了迎面而来的一队后搜刮到的AUG,近乎是疯魔一般跑上了山坡,枪枪爆头、枪枪致命,却只能看着卢根在他面前闭上眼睛、沙化后仅仅留下背包与武器。

他眼中的泪近乎是夺眶而出,却不得不一个人走到最后。但当他回到基地,看着依然笑着和他打招呼的卢根——就像他们只是暂时分别了一会去解决午饭一般,他什么都不知道。

张驰呆住了。

可能他今后,还会失去卢根很多、很多次。也可能自己会在卢根面前消失不见,等他痛苦不堪之后却什么都不知道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着他笑。

他终于知道EZKN的另两位为何离开了这个游戏,为何放弃了神位与挚友。因为无论他们多么强、多么配合紧密,也终会失去对方。

一次又一次。

他上前和卢根击了个掌,面上仍旧的少年意气,心中却盘算着——

总归要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码个段子。

锤基。中国神话pa,现代。
一个片段,码一下暑假补完电影写。
现在非常欧欧西,故事也没想好…发出来是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填坑。



不死不灭不成神,洛基或许对这一点领悟得最深。因此他选择在彩虹桥上松开了本紧握权杖的手,在危机面前毅然决然与一切威胁同归于尽,但是谁也说不清楚他的目的,连他自己也是。

这个世界就快毁灭了,女娲用五彩石补上的弥天错误再次被血淋淋地撕开,支撑三界秩序的秩序之树有一半正在迅速地枯萎甚至倒塌,另一半却完整无损地屹立在原处,任凭一切事物的撞击与毁灭性的打击,都仍旧没有影响。

灭霸的计划一旦开始,就没有尽头。而清洗一旦开始,便再没有任何一个神能够阻止。无从得知知道这位强大的、即使是在现代社会也拥有绝对力量的神想要做什么,便是毫无办法。只得看着秩序之树在世界深处倒塌,天空再次出现无法弥补的缺口,人们活在恐惧之下,再次迎来末日。

大雨倾盆而下,雷电脱离控制、肆无忌惮之时,该出现的人迟迟没有出现。洛基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哥哥或许落入了灭霸之手。

他什么都没有了,权力、至亲甚至于曾经依赖过的地位以及虚无缥缈的亲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依念,那便是他那位兄弟了。

浪如山雨如针都随风起。

事态或许已经脱离了灭霸的控制,朝着无可避免的方向发展。因此他急需五色彩石重现女娲补天,因此当他瞧见洛基自投罗网时便迎合着他自导自演了一出以兄弟为条件交换真正神祇地位的戏码,实际上却是想强制取出洛基体内的碧之石。

白、绿、碧、赤、黄,是女娲补天的五彩石散落在人间的五个分支。

洛基没有任何的犹豫进攻了灭霸,这位暴戾的神对他来说是伤害了苍生、伤害了他兄长的混蛋。并且他明白,灭霸要牺牲的是一半苍生,那么他与他兄长必定要离开一个。

他希望这个人是他。

雨停了雷鸣后我折了翼。

别看我沉入海底。

【杰佣杰】面具

我流第五人格,个人理解ooc。

Go↓





    第一次见的时候,奈布似乎还不能真正意义上地称作一个佣兵——或者说在这个工厂里是这样。
    杰克哼着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曲调,优雅地抱起拼命挣扎的园丁小姐,将她放到了狂欢之椅上,用荆棘紧紧捆住。
    他爱看白色染上红色。
    当他盘算着处理最后一个人的方法时,他忽地看见了附近的脚印,之后一低头,望见的便是捻起玫瑰花仔细嗅闻的奈布。他的眼里并没有许多世故,多的都是少年心性。而杰克当然能窥见那几分嚣张下的恐惧,他没有过多的动作,刚准备转身离开让他自生自灭,便被攥住了衣角。
    杰克一直认为绅士的动作都该轻柔缓慢,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待人谦恭有礼,因此他从未像现在忽地一下回身给那位小烦人精一击这样鲁莽过。似乎想挽回自己最后的形象,他仔细瞧了瞧自个儿的手臂。
    “我的男孩,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让你像抱艾玛一样,抱抱我。”
    几乎是话音刚落便得到了回答,杰克有些惊讶地摇了摇头,却被误认成否定。戴着绿色衣帽的身影忽地跳起,竟是触碰到了那个面具。奈布凭借着掀起一角的面具,得以窥见那位优雅爵士从未有人了解过的容貌以及近乎于失态的表情。
    他笑得纵情恣意,也没管自个儿被面前仿佛盛怒的人击倒后抱起,反而极其无所谓地用手指触碰面具下的肌肤,手指尽处是一片冰凉。杰克或许依然适应了他的唐突,咳嗽两声后问他道。
    “你知道不挣扎的下场是什么吗?”
    奈布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反而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颈,头顶的帽子滑落,黑色的碎发轻柔划过杰克的脖颈,突然让他心生痒意。
    “知道,我会被你送回去。”
    隔着衣料传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杰克甚至从他故作深沉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分二分的可怜与无辜。
    “我当然想离开,但我的同伴都回去了,我如此孤立无援。却贪恋一个玫瑰花香的怀抱。
    “喔…我想,比起逃离,我更想完成我的第二个愿望。”
    放他走吧。
    杰克叹了声气,虽然表面端的是优雅高贵的绅士幌子,他的内里依然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屠夫。无论表面有多么的斯文、多么的待人有礼,他也更偏爱击败一个又一个敌人时的快感,或者说他爱看白纸上染上红痕,他爱看一切的完美被血腥浸染。
    但眼前的人,过于让他爱怜。
    这一份情感或许是作为监管者不该有的,他却动了恻隐之心。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然而他又深刻地明白,这不是他该呆的地方,他该回到原来的生活,有自己的父母、朋友,过最平淡最幸福的生活。
    因此当他将小个子男孩放在地窖附近,并帮他打开了地窖门的时候,自己掀开了自己的面具,凑上去亲吻了他的鼻尖。
    “我叫杰克,男孩,我希望你记得我,但我不希望你回来。”
    那位男孩被他推搡着进入了地窖逃离,他却松了口气。直到听见深处传来的大喊,才又哼起歌来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他听见他说,他叫奈布。

    第二次见面已然隔了好几年,依然是送回了三个人,仅仅剩下那位与他面面相觑的佣兵。他换了身衣服,是他最偏爱的白红色。他变化很大。甚至可以说,假设不是依旧的身高和不变的护肘,杰克简直要认不出他来。如果说之前他性格中的那几分厚重都是尽数的伪装,现在看来,他的张扬反而混杂了不可名状的怪异。
    杰克不想知道他亲爱的男孩经历了什么。
    大门轰然开到最大,佣兵身后便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杰克没有动弹,只是在不远处望着他,那面令人闻风丧胆的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同时也隐藏了他的情绪。
    他的身上依然不知从哪源源不断地掉落着玫瑰,芳香馥郁,勾着佣兵曾经的记忆。他并没有跑出大门,却是回了头、转过身,一下子扎到了久违的怀抱之中。
    杰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缓缓抚摸着他的背,弯下腰来亲吻他的额头。
    “我想和你一辈子留在这里,杰克。”
    他忽地出了口,像当年一般混杂了沉重的闷声。杰克却缓缓放开了他,牵着他走至大门。
    一如多年前。
    奈布回过头望他,眼里甚至带了些泪光。杰克看人一向有绅士该有的准确,他可以领会到,面前的佣兵可能并不适合于那个世界、甚至与那个世界格格不入,有太多让他烦心的事,有太多对他的威胁。
    他叹了声气,把自己的面具摘下,套在了奈布脸上,遮盖住泫然欲泣的表情,才又忍心将他逼走。
    “我不想卷入战争。”
    “隐藏好自己。”

    杰克开始发现最近的求生者似乎都定下了人选,翻过来覆过去也就那几位不停地组着队,瞥见石头后边主人不小心露出的金色护肘,他又哼起了歌,甚至久违地用手抚上自个儿的新面具。
    许久不见。
    而他们,自然是互相记得的。

【我x李泽言】关于玩家删档/退游。短打

-半夜写的,bug众多,ooc太多不想数。
-自娱自乐,写完甚至不敢想有一天会退游。


    我透过窗户看见黑夜之下他的背影,似乎与背景融合一般的默契令人心碎。瓢泼大雨几乎是瞬间降下让人来不及反应,他也就直愣愣地杵在那里没有行动。

    我当然是心疼的。

    平日里挺拔的身姿如今不知怎地稍稍有些垮了下来,看得出来颈间的围巾只是简单的搭着没有系起。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不知从哪拿起一本书挡在头上,穿过匆匆的人流与我对视。

    因为他再也看不见我了。

    我敲了敲面前的窗户,他循声回头,仿佛看见了什么一样,不管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与价值不菲的皮鞋向这边跑来。平日里打理得精致的发型如今也被雨打湿,凌厉的剑眉下一双眼里碎了万千星辰,甚至腾起了水雾。就像天上的银河,绚丽,却又藏着悲伤的故事。

    他的手触上了玻璃,几乎是狂乱一样的猛敲。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似乎他这二十多年来积攒的所有的崩溃与不安都在今天爆发了一般,他嘴中不停地问着:

    “是你吗?是不是你?我知道你能听见,你给我出来…”

    我哈了口气,他望见腾起的雾气之后愣怔了一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紫眸透过玻璃寻找着我的身影。

    “你在哪?”

    『你看不见我。』

    我本想就在玻璃这一面倒着将字写给他看,却太麻烦也太缓慢,只能绕了个路走出去,在那边的窗户上重新哈了口气写字。

    他的眼睛,也就随着我踏出步伐时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而转动,始终聚焦在我身上,但我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得走了。』

    “白痴,你要去哪?我不允许。”

    他抿了抿唇,近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的话语与现在的表情格外不相衬,却是他平日里的作风。我眯起眼笑了笑,知道他还是这样,就放心了。

    我抬手刚准备一鼓作气阐述完原因,他却避开了视线望着屋檐不停滴落的雨点,嘴中声音小到像是没底气。

    “计划案可以推迟,报告会也可以。法国一起去,投资也还可以再加。

    “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所以…能不能请你……”

    他停顿了一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我注意到他的耳尖染上不同以往的颜色,他敛了目望向地面,仿佛要定夺一件掌控国际命脉的大事一般郑重而小心。

    “…不要丢下我?”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得到了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般,努力寻找着我的位置想与我的眼睛对上焦距进行交流,哪怕只是我单方面的也好。我望着放低姿态的总裁,心中忽地涌起不同的滋味,心脏难受得仿佛要裂开。但我还是抬手在玻璃上划下字符。

    『对不起。』

    “我看你脑子不清醒,你最好别对我说这三个字。”

    他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周围的雨点停滞在了半空中,时钟也因此而静止,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

    我现了形,稳稳地抱住他。那一刻,时间重新流动,仿佛万木复苏一般让人欣喜。他捧起了我的脸,嘴角有一丝难以发现的笑意。

    “幼稚,就喜欢玩把戏。”

    “我没开玩笑。”

    可能是我脸上少有的严肃表情让他明确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总裁在自己面前又笑又哭很滑稽,但自己没有半分想去捉弄的意思。

    “泽言,我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了。”

    “别去。”

    他抿了抿唇,用臂弯拥住了我,低下头,鼻息就打在我脖颈之间。被雨淋湿的大衣沉重而寒冷,但他的怀抱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表面淬上了怎么样的冷漠与疏离,如何拒人于千里之外,内里却还是暖得像是个太阳。

    深深吸了口气再而叹出去,我伸出手帮他擦了擦脸上不知是雨是泪的液体,指尖的冰冷,或是对于触碰的不习惯让他下意识地瑟缩,却又反应过来一般任我动作,活像一只温顺的猫。

    “还有一分钟,我就要走了,泽言,你得好好的。”

    “时间静止就好了。”

    他操纵着evol,雨点却依然落到地面上发出声响,仿佛在嘲笑他一般。他面上的茫然,显然是事态摆脱了自己控制的惊慌与害怕的产物。我伸出手挥了挥,就再也没了实感。他伸出手想留住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原地低着头沉默。

    我摇了摇头。

    睁开眼,新的一天。

   
   

【无剑x紫薇软剑】长河渐落(一发完)

-《长河渐落》
-短小一发完。
-cp:无剑x紫薇软剑。bl,ooc,慎入。
-感谢阅读。

    掐了掐眉心回头望见绿竹吭哧吭哧搬来一千个金叶子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那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任劳任怨地搬着。一千个金叶子,说重不重——那毕竟只是叶子,可是说轻,也是不轻的。
    “辛苦了,回去给你猎鸡吃。”
    “我们丐帮叫花鸡好吃吧好吃吧?看你——馋成什么样!”
    下意识出了口的一句关心却被人曲解成了嘴馋,摇了摇头无奈笑笑,望向远处走来的其余三人。
    没有多嘴,吉时虽是谣传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队伍里只有四个兵人明显应付不来所有的副本,因此,只能指望自己的寻梦能稍稍靠谱些,也算是减轻下这些朋友们的负担,毕竟昼夜相随就已经算是累人了。
    把金叶子用手轻柔握住后摆成该有的阵法图样,欲要拔起腰间配剑却发现并不能拔出——想来,大约是记忆还没有回笼的原因罢。旁边的倚天已经递过了倚天剑,还故作正经地留下了一句。
    “希望是能与之共论剑道之人。”
    什么玩意儿,你交友还用我帮你找的吗?是我寻梦人老了,还是你倚天飘了?抽了抽嘴角,用剑割破手掌,滴落了六滴血后,被屠龙用手巾包住。
    面前的光芒已然开始闪烁。有白、有蓝,亦是有一个金光大盛。
    不禁有些期待请来了些何方神圣,之前的几个都是小小的少年,看着让人心里一紧。刚走近自己身边就享受了一等待遇——拥抱加揉头。在尝试对灵狐耳朵蹂躏未果时,金光里忽的走出一个人。
    银发如瀑,却被金色的发饰束起。紫色的眼睛深邃得紧,有着不知从何处来的疏离与冷漠,却在看见自己时忽地一愣,换上了些许惊讶。
    却没有打扰自己继续打量他。
    鼻梁高挺,朱唇轻启,似乎是说了一把剑的名字,自己却没有听清。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心说这样就失去了一个听见他声音的机会,却望着他劲瘦身形出了神。
    “你……”
    他出口道,却仅仅是一个字。但也就这一个字,自己心底漫起的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声控的难以自持,更多的却是一种熟悉感,就像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好到能够切磋剑艺、讨论阵法布局,甚至是月下饮酒吟诗作对。
    但是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异常的情绪抑制住了心底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只是淡淡地开口问了句,那人也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紫薇软剑。”
    耳熟,十分耳熟。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依稀记得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介绍他的名字,旁边还有一只断成了两截的蛇。
    越想,头却是越疼。
    也没有多说,却似乎是冷落了新来的五花。摸了摸旁边三花四花小正太们的头,让初始四人组领着路准备回到暂时休息营地。而那个男人,仿佛天生便是格格不入一般,走在队伍的最后,甚至还隔了些许距离。
    我一回头,望见的却是他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毫无掩饰之意。那眼神里藏着的,有很多种情绪,包括了眷恋以及关心,都被冷漠包裹了个彻底干净,却又在眼角处透露了几分柔情。望见自己回了头,他未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望着男人笑时弯起的眉眼,也回以一个温暖的笑。
    “跟上呀,紫薇。”
    他听见最后两个字时,暗自红了脸,明显加快了些步伐。而我,也感觉这两个字的语调说出来,十分的熟悉,就像是曾经说过千遍万遍一样。
    失忆,着实令人痛苦。
    这个男人浑身是迷,旅途还长,就慢慢探寻好了。
    是啊,旅途,还有很长。
   

    我总会感受到身后炽热的目光。
    尽管那个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的冷漠,对很多事情都有着疏离之意,甚至不愿意经常与队伍里的人聊天。但他却还是总跟在自己身后,睡觉就站在屋檐上看月亮,聊天就站得稍稍远了些,继续用一双紫色的眼瞳盯着自己看。
    几个人在一起吃着一成不变的叫花鸡聊的天能有多么有学问?至少不会像书里写的之乎者也,当然,也没有平日里聊天的约束,显得随意而又散漫,揶揄到了嘴角便忍不住秃噜出来。
    平日里一整个队伍也就数自己的俏皮话最多,有时把人哄得哈哈大笑,但被槽了的人也就只能叹口气——敢怒不敢言。
    但那个男人兴许是刚来的缘故,在一旁抱着自己的本体,听得比什么都认真。好像并不是好几个人的插科打诨,而是佛家在朗诵什么高深的经文、高手之间正在讨论剑道的深浅,总之在他看来,一切都有意义得很。他却也只是听着,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从来都没有尝试着融入这个集体。
    自从他来了之后,自己做噩梦的频率也直线上升,梦里的一切朦胧得就像被蒙上了一层浓纱,伸手不见五指,耳朵旁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嗡嗡嗡地耳鸣着,什么都听不清。
    这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但我曾看见两个身影。
    他们交谈甚欢,腰间都别着剑。经过了多少次的努力,却还是看不清剑的色系以及种类。他们总是并肩而行,小声地交流着什么。右边的似乎要淡漠些,总是小幅度地点头。而左边的则不一样,有时候说到一半没把身旁的人逗笑,自己却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右边的人也只好无奈地走近了些给他顺气。
    我只感觉很熟悉,这些似乎就是自己记忆深处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用来证明。于是一觉睡醒,仍是没有任何进展,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摇了摇头,甩去负面的情绪,开始新的一天。
    窗外,那个人一直都在。
    此时他负手而立,头发仍是梳得一丝不苟,金色的发饰辉映着阳光,竟让人感觉他耀眼而又夺目,带上了些生气。
    他转过身来。
    我看着他。
    他尝试着像其他同伴经常对我做的那样,牵起嘴角,勾勒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却被横溢的温柔填满。
    我听见他说。
    “早安。”
   

    我可曾在哪见过你?
    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一句话,还是因为看见身负重伤的紫薇跌跌撞撞走过来,却没有忘记拿出怀里仔细保护着的脆弱昙花。望见这一幕,脑子似乎停止了思考,整个人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却被人抱了个满怀。
    他身上的香味,是无论多少血腥气都遮掩不住的。虽是极淡,却绕过了令人作呕的腥味,弯弯绕绕地兜进了我的领域。就与他这个人一样,虽然冷清淡漠,却还是这样不由分说、用几近霸道的方式融入了我的生活,与我并肩作战。作为唯一的五花,队伍里自然是他的等级最高。最近为了给倚天开第二次花,因为属性相克也就没有捎上紫薇,却没想到,他一个人便赶了去。
    这一份执拗,好像在哪见过。
    却真正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思考的功夫,隔壁寻梦人家的真武剑也就赶了过来,仔细检查之后做了处理,又仔细叮嘱了几句,确定妥当之后才离开。
    我守在床榻旁,透过窗户望着夜晚悬在天空皎洁的月亮,托着腮,什么也没做,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如果真的在失忆之前见过他,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又做过什么样的事呢?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仿佛在说:它也不知道。
    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回了头。望见的是他缓缓坐起身的身影,被褥悄然滑下露出里边完美的身体,因常年见不了光而生得白皙,却不失力量感。
    这就是陪伴了我这么久的同伴。
    他在月光下,犹如神祇。
    “无碍的。”
    我听见他这样说,眼中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
    记得曾经也有人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以同样的语气声调,在近似的环境。
    但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到了剑冢,我因有机会追回失去的记忆而兴奋。但紫薇却显得踌躇不安,黏在自己身上的那串目光,似乎有时也会凝滞,随着不知何人的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
    我当然是不明白其中的深层原因的,紫薇又不是很喜欢有人去窥探他的内心,我便不去问,也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想。或许是剑冢有什么让他觉得不美好的回忆吧,总之,是他过往中难以启齿的那一段的话,还是不要多加过问的好。
    我身后跟得最紧的显然是紫薇。他像是觉得这个地方十分危险一般,毅然决然站在了我的身旁,并不像曾经一样,站在队伍的最末,好像与一切都格格不入。现在的他,就像有了感情,有了喜怒哀乐,消退了那些淡漠,渐渐开始有了烟火气。
    他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面对眼前望着就没有多少善意的男子,我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因为我的手被紫薇紧紧地握住,他拔出剑,挡在我身前。
    他什么都没有说,握紧我的手却渗出丝丝点点的液体。我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正在紧张,紧张到手心都沁出了汗水。但他握紧的力度,却在传递着一种温度。
    令人忍不住想去信服。
    那人望着紫薇,却还是绽出一丝微笑。同样的熟悉,但没有之前的眷恋,是熟悉,也仅仅是熟悉。他出口,嗓音摄人心魄,淡淡吐出的那两个字。
    “无剑。”
    紫薇震了一下,他不得不回头看着我的反应。而我的脑袋却是一片空白,我开始意识到,梦里的,都是真正曾经发生过的故事。那么,那个与我一同举樽共饮的人……
    是他啊。
    果然是他。
    最后一战结束,自己因为无剑的身份也被自己平日里的伙伴围了个水泄不通。回到营地,听着倚天屠龙一人一句的吹捧,以及其余兵人的感慨,却始终听不到那一道清冷的声线。
    他果然是不会与他人一样的。
    因为,我们曾经是挚友。
    也或许,不仅仅是挚友。

    我最终还是在屋外遇见了紫薇,他就像那天早晨一样负手而立,望着唯一的光源。
    或许是知道我来了,他转过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做其余表情的机会,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走上前去。他没有后退,我也没有继续向前,两个人中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像梦里一样。
    与以前一样。
    偶尔的打破,却不知道是那人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于在自己放空所有的时候靠近,最终还是只抬起手来,揉乱自己本就没花多少心力打理的头发。
    “紫薇,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想起来很多,只是梦里朦胧之中看见过一些。”
    我淡淡地阐述出了事实,话里话外也没有什么其余的意思。他也还是像从前一样,视线纹丝不动地黏在我身上,却带上了些许复杂。
    “所以,你愿意在余下的岁月,把一切都讲给我听吗?”
    我踏出了一步,打破了微妙的平衡,却展臂揽他入怀,构造了新的平衡。
    “可以吗,紫薇?”
    我在他的身边耳语道。声调以及语气,都与记忆深处里的如出一辙。我望见他的耳根红了红,一路染到了脖子,随着一个微不可知的点头,我听见了一声。
    “我愿意。”
   

    我的记忆就犹如长河一般渐落。
    而你是那唯一一颗晓星,却迟迟不肯沉去。
    你指引着我,寻找我的记忆,重温我们的过去。